更别提家人了,她没有那种东西。
但虞情明白——即便生病了,需要动手术,哪怕身子再虚弱,还是得从病床上跳起来,亲笔签字。
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後盾,在这世上,只有自己能够保护自己。
前几天,虞情下楼拿外卖时,曾撞见一群护士围绕在前台,谈起有关袁相恺的八卦。
「真奇怪,袁医生受了这麽严重的伤,院长身为父亲,怎麽都没来看过自己的儿子?」
「就是,该不会真如传闻所言,袁医生不是院长的亲生儿子吧?你瞧,袁医生不仅长得帅,还是个幽默风趣的男人,跟院长一板一眼的X子一点也不像。」
「我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听说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除了一些大型例会,就没人见过院长和袁医生出现在同个画框里。」
「都是一家人,至於吗?你这b喻未免也太夸张了!」
「但该说不说,袁医生好像有个b他小好几岁的弟弟,据说正在医学院就读,前阵子,院长还现身参加他的开学典礼呢!」
「这我知道!听说他成绩好,在校表现优异,被外界称作袁和勳院长的接班人,外科的希望。」
「什麽接班人!那孩子再优秀,上头不还顶着一个袁医生吗?」
「这倒也是,但袁医生再怎麽出sE,毕竟也还是个JiNg神科医生,不是外科,不拿手术刀,怎麽继承院长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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