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府前门驶出的马车在开阔的平地奔走,空无一人的路面只余铁蹄‘嘚嘚’的响声。马车拐了几转后,来至最热闹的东市。
市区内店肆林立,人声鼎沸,行人回头纷纷规避,途中迎面而来的马车也小心隔开距离行驶。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两匹难得的健壮h骠马身后主子,是江南最高贵的容斯郡主。
章蘅棠撩开侧窗珠帘的一角,不知是日有所思,还是夜有所念所致。路过的红袖坊出现了一名熟悉的男子身影,形似徐枢。
“稻霖,停下来!”
身后骑马跟随的六名侍卫驭马而停,马儿的嘶叫声此起彼伏……本来热闹的街景因为这阵意外安静了些许,路人纷纷张望过来。
章蘅棠抓过帷帽戴上,等不及寄芙下车放马凳,在马夫和婢nV的诧异下,自己扶着轓边跳下来。
甫未站稳,薄荷绿的翘头花履已跑至《红袖坊》的门头,询问其中一名风尘nV子。“方才出来的紫衣男子,很高一个,脸容白净……这个人,他去哪了?”
抓J的妻子见过不少,但这种阵仗的还真没有。nV子有些呆滞,“我瞧见那名公子去了莺燕巷。”
章蘅棠望着nV子所指的那个方向,两侧的纱幔刺目翻飞,不用深入便知是不正经的风月场所。她只好使两名侍卫入内查探,自己回车上等待。
车上的章蘅棠极其忿忿不平,没想到徐枢是如此表里不一。休沐的时间,青天白日的就窝在青楼里,难不成还能有其他好事?
最让她气愤的是,对着她的亲近不为所动,百般推拒,还以为清白g净的一个人,转头就入了那方xia0huN洞里。
最脏的就是徐枢的身T,连带他那张说谎成X的嘴巴。
几刻后,侍卫隔着帷幔回复:“莺燕巷每间屋子都搜过了,找到这几名男子。”
那几名K子系得松松垮垮的男子皆是面如土sE,没想到大白日出来寻欢作乐也能遭官差抓捕,男人风流犯了什么法规?还被揪到大街上围观,脸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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