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到的是,他另一手早就宝剑出鞘,像是一道银芒闪电直指地壳,随时待发,守护着她的安危。
能让他这么冷静自持,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夫君,你不去帮忙吗?”因为僧人正在几丈外与安成战得不可开交,无法分神。
和尚一身尘土,僧衣已W,而道士继续维持着他的仙风道骨,甚至还卿卿我我,真是气煞人也!
“未免看轻大师。”
丈夫是如此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以前一直受他恩惠,便以为他是向来侠义心肠,原来是独独对她特意为意,旁的人旁的事任凭心情喜好。
弄蝶虽然不认识僧人,但好恶还是能分辨的,不过她也很快发现了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是安成最近的一次能近身到僧人了,趁此机会,她的长发像是连绵不断的绸布般,一圈又一圈缠住禅杖,白骨红爪找到僧人的命门,穿过帷帽直取其招子。
僧人不躲闪反而双手合掌,一动不动。
耳边传来绕梁不断的低语,像是诗人的Y唱,又是佛祖的呢喃,帷帽内金光乍现,安成探入内的手溢起千丝万缕的黑sE,红袖卒然空荡荡的垂下,像是手臂被融化消失了一样。
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瀑布长发寸寸断裂,露出金光闪闪的宝塔禅杖。
“闭嘴!闭嘴!”安成用剩下的一只手捂着耳朵,垂Si挣扎。
在佛经念唱中,一道法诀贸然加入,“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聆言举起螺钿镜,把慌不择路的安成收回去。念经声于此同时停止,本来是招魂的法场成了斗法的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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