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言斟酌着道:“刘嫂子方才来请辞,并让我替你表达歉意。”
弄蝶心如明镜,接口道:“你是想指责我为什么打破刘嫂子的头,吓走了她吗?”
聆言听出她不善的语气,夹身其中尤其难为,“贫道并非此意,我想跟你商量泓然的N娘安排。近日在县城内替泓然物sE了不少人家,皆是不甚适合,泓然眼下还是缺一位N娘。你认为给泓然再找一位N娘进门或者让泓然暂且住进N娘家中b较合适?”
这问的像是她故意b走了N娘,容不下N娘似的,弄蝶凉凉的道:“我觉得把房子卖了,然后你带着泓然往别的地方走走,兴许就找到合适的了。”
“此法不得行,你的身子并不适宜奔波劳。”
“我没说过要跟着你们去,我有我自己的去处。”
“贫道说过会直至治好你的病为止,况且我们刚成了亲。”
弄蝶漫不经心的道:“你先带泓然找到人家再回来治我的病也不迟,横竖不知驱到何年何日,我倒不想每次都牵连了道长。”
聆言盯着她,不明白她一夜之间为何态度改变这么大,果真nV人心海底针,良久叹息道:“小蝶,你是在说之前在村子里我们被人赶走吗?”
“嗯……记得可清楚了……”弄蝶说出当时藏到现在的耿耿于怀,“道长觉得我是个负累便不出现,可惜后来还是因为泓然仍需要我这名N娘而不得回头来寻。”
聆言惊讶极了,“你怎会如此认为,只怪贫道当时没有说清楚。”
“世间最难停止的便是谣言,此事因贫道而招人口实,若我走了便能平息g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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