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言退开一步,道:“我不知你会昏迷多久,一个伤者一个婴儿住在客栈皆不方便,便买了此处。”
“这是哪儿?”
“这是县城内。”
“道长,你怎么买的起县城的房子?”
“方宅这片街道的房价b正常市价低,这处十八两便能买下。”
弄蝶一时说不出话来,想起之前在村里初次见面时他也是毫不保留的奉献,就两人如今的境况说不定今日晤面明日离开,天下之大不会再见。
“道长回来了,泓然还没睡着呢。”两人的沉默很快被屋内走出的妇人打断,弄蝶想到屋里头的境况,不由暗暗审视着她。眼前这名妇人长得还算清秀,年约二十上下,她看道长时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像极了初次的自己。
聆言颔首,一贯的风轻云淡,“有劳刘嫂子。”那妇人趋近,把孩子献宝般捧到他的身前,“道长你看,这孩子大早上的就笑个不停呢……”
聆言也不知怎地,对这过近的距离犹觉不妥,一下子便退开身躯,眼光淡淡的撇着泓然,小家伙在襁褓里流着口水,懵懵的望着他。
见聆言没有要抱的意思,那妇人有些失望,她本意是借着看孩子时往他身上靠。反倒是弄蝶伸手想要抱,却被一直忽略她存在的妇人拒绝了。妇人虚虚的笑道:“这位嫂子你的身子有些虚弱,等身子养好了再来抱更稳妥。”
弄蝶一个有武在身之人,区区伤患怎么会连个孩子都抱不动,她也实在想念泓然,便坚持要抱。“你未免太小看人了,我一直习惯单手抱泓然,单手g活……”
两人左推右推的眼看就要争夺孩子,聆言对两个nV子之间的争风吃醋并未多作想。还未出手,那妇人却叫了出来:“嫂子你周身冷得跟冰棍一样,我被你碰着都觉疼,要是让你抱一下泓然,这么小的孩儿不得被冻Si!”
弄蝶伸出的手定在那,身子止不住的发抖。除了身T之痛外,还有意识到如果没有孩子的牵连,她和道长之间只会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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