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和马家两子弄蝶哪知道是谁,“我是怎么害人了?”
旁边站着的大嫂握着手中的锄头木柄,气愤的指着她斥道:“好不要脸皮的狐媚子,你自个心里有数,我们还想要问你,怎么把李大牛和马六弄昏在山上?”
“山上毒虫颇多,谁知他们是如何晕倒的!”弄蝶瞟了一眼那根在眼前杵着的指头,尽力忍耐生气。
“李大牛和马六醒来亲口说是你这个寡妇不耐寂寞,装可怜引他们去后山,骗他们说帮个忙。结果你不安好心,把人弄昏在那处。山上毒虫多,自然会钻入他们身子,落下了病根,现在李大牛的双腿还是走动不得,马六时呆时清醒。”
“喔……”弄蝶漫不经心,“你们眼瞎了没?”
“你人长得白白净净,这张嘴怎么这么不g净?”大嫂愤怒的把锄头往地上重重一砸,似乎要马上打人。
弄蝶笑了出来,“我又怎么会看得上你们家的癞蛤蟆,这道理你们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不懂?”
她笑起来像是荷塘里盛开得最大最鲜YAn的那朵荷花,跟破旧的院落格格不入,一群人霎时哑口无声。
“所以你这个浪蹄子就该和那出家之人纠缠不清吗!?”另一个中年大嫂更加咄咄b人:“你一个年轻寡妇屋内住着个年轻道士,做了些什么苟且偏要旁人来揭穿,难怪从不出门,你也知道自己羞于见人!瞧你穿成这样像话吗,搔首弄姿的跟个狐狸JiNg一样,真真的不知所谓!我儿子村里人人都知道老实本分,从不偷Jm0J,被你这种浪蹄子冤枉,简直没有天理了!你这种人不配住在这条村,带坏整条村的风气!”
那纯粹是妇人的找刺,弄蝶的衣物是中土nVX的窄袖齐腰襦裙,只是和农妇平素所穿的粗布衣不一样,自然过于显眼,加上x前也丰满,看起来并不庄重。被喷了个狗血淋头,弄蝶捏紧手中的木盆,往前站了一步,咬着白牙:“你再骂一声试试。”
声音冰冷,眼神却是把人放铁板上煎熬般的火热,马大嫂莫名的感受到来自少nV的压迫感,口长大窒了一下,却又急从气生,手中的扁担和身旁的人数给她依仗,继续大声怒叱:“怎么着,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蹄子还敢打人不成!”
在场的人看她一个娇娇小小的nV人家家,哪里打得过T粗力壮的农妇。弄蝶还真敢动手,正要一盆子砸到马大嫂头上的时候,屋内却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她倏地扔下木盆,“砰”的一声吓了在场所有心神不定的人一跳,待回过神来,院门已然关上,留在地上的木条却四分五裂,可见力道之大,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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