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开药方。”
韩韵眼眸转了两下,立即x有成竹,走到桌子前,拿起宣纸一张,沾了点笔墨后利落的在上面写定了一个药方,而后信心满满的把它交给江九。
江九看着药方上廉价的中草药瞬间犹豫,看了一眼姜炳靖,把药方交到他手上。
“这么便宜的药材,而且全是利尿的。”
江九有些不满,觉得他公子身份尊贵,这么便宜的药有shIsHEN份。
姜炳靖看了一眼药方,放在桌上缄默不语。韩韵以为他们不信任自己,轻咳一声无所谓开口:“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呢,大可不用这个药方。但要清楚一件事,用越昂贵的药反而会引起下毒人的注意,还有药材之分有效和无效,而不分高低贵贱,能治病的都是好药。”
韩韵看着江九一脸不信任她的样子,反正她坦坦荡荡无所畏惧,药方既已出了,用不用就是他们的事。
她且看姜炳靖在自家私邸服药都被人陷害,显然是身边的人下的毒,孰轻孰重他拎得清。
既不想管左家的闲事,也不想牵扯进这件复杂的事中。
江九还有犹豫,姜炳靖却一拍桌,意气风发的大笑两声:“云小姐好爽快,你放心吧,我左某人既已用你,就不会不信任你,拿去抓药。”
姜炳靖把药方江九,他迟疑看着姜炳靖,他瞪了江九之后,江九只得不情不愿的收好药方出门。
韩韵也没想到姜炳靖竟然那么豪爽,药方验都没验过就直接用,不免对他产生些许好感。
时间太晚,姜炳靖派人吩咐把韩韵送回去,马车疾疾,好不容到了别院,发现花婶带着弟弟站在门口,不知道登了多久,只有一盏灯笼挂在门外,盼着外出的人急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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