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柯从未见过多少世面,这一入京城,便觉得哪里都是稀奇。
“小公子,这只不过是我们公子的一处私邸,左家的正府那才是华丽漂亮呢。”
江九上前笑着说。
“私邸?你们回京竟不回自己的家吗?”韩韵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公子一直都在私邸内住的,天sE渐晚了,三位还是随我来吧。”
江九笑笑上前引路,她们也跟了上去。
一处私邸,却也装饰JiNg致,虽已入冬了,府内小路两边的菊花倒开的正好,走过去便能闻到淡淡的花香,两边都有一些小小的院落,她从前忙完了学业忙工作,从未去注意过关于古代的装饰住所,唯一有的也是原主一些记忆,这种大院装小院,还别有一番意思。
赶了两日路,腰背都有些算了,简单收拾后,三人早早就休息了。
翌日一早,三人正用着早膳,一小厮便急匆匆的赶过来。
“姑娘,我家公子叫你过去。”
花婶放下碗筷,略有担忧的说:“韵儿,这位公子待我们如此好,我们总得报答人家,若是害人的事,万万不可做,也劳烦那位公子帮我安排些事情,我们三人总不能白吃人家的。”
韩韵笑笑,宽慰道:“婶婶现在就照顾柯儿便可,你身子不好,也该好好调养一下,而且我做的事,不会害人,可能还会救人。”
说罢,韩韵便起身,m0了m0韩柯的头,便随小厮离开,只剩花婶带着疑惑看着她的背影。
刚走到姜炳靖的门前,便见一大夫正在为他把脉,她便悄悄进门站在一侧。
“许大夫,我的内伤如何了。”姜炳靖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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