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氤氲，十分恍惚，有种醉了的错觉。

        「好了吗？」游宇路问道，说话时还不小心吃了一口水。

        「嗯、嗯，好了。」吴望下压开关收起水柱，将莲蓬头挂回墙边，手伸往层架时，凛然一震，手指凝重。

        嗯？瓶身的塑胶膜怎麽都被拆了？每一罐都是白sE的，哪罐才是洗发JiNg？

        游宇路彷佛听见吴望的心声，喊了一句右边。

        「谢谢。」吴望嘴角噙着笑意，默默将「视觉洁癖」填入那张关於游宇路的清单，详细地标记所有他的小习惯与喜好。

        游宇路霎时害羞，轻笑一声，「那些瓶子乱七八糟的，所以才全部都撕掉了，为了统一，我还刻意买了白sE的瓶子。」

        「我真该学学你，我家都乱七八糟的。」

        「你身上也很常五彩缤纷。」

        「……你就别笑话我了……下次看到了就要跟我说……好丢脸啊。」

        听见关键字的游宇路蔫下，不应话。

        吴望在游宇路顶上抓出泡沫，帮他戴了一顶白sE帽子，又搓了搓他的头发，笑嘻嘻地把他的头发当黏土抓出好多小形状，嚣张不过一会儿，果不其然被骂了。

        「不要玩了。」游宇路令下，吴望笑容立刻消散，嘴抿成一字。游宇路背对他，看不见那张委屈狗狗脸，放任吴望按得他左右点头。

        吴望提起莲蓬头，消灭泡泡帽，像完成一件伟大任务一样满足地称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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