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咀嚼感受，慢一拍回覆他：「喔……後门在哪？」

        「跟我走。」游宇路走在前，踩过往厨房的楼梯时还叮嘱一句小心走。

        许煦晖默不作声，心想：「你才该小心走。」

        他俩出厨房後门，沿着建筑物直走後左弯来到大门口，游宇路继续向前走停在一处空地，方便车子靠边临停。

        陈妈追上，对一台灰sE轿车招手，对向车子yu回转，於是在原地等待来车驶离。

        游宇路等不及，横过马路边走边应：「我直接过去，医院在那个方向，省得再回转一次！」

        「好！」陈妈回。

        许煦晖的视线在驾驶、游宇路、陈妈之间来回游移，脚步紧紧跟在游宇路身後一起上车。

        离去前，陈妈在对面大声说：「慢慢开！不要慌！你知道医院在哪吗？」

        驾驶座上的中年妇人正想回应时，坐在後座中央的游宇路半起身，呼：「我知道在哪！我报路！我报路！我报路！直走！直走以後第一个红绿灯右转！然後继续直走！」

        「好。」妇人脚踩油门，以时速四十公里向前驶。

        她关上车窗，玻璃窗片缓缓上升，游宇路的焦虑暴躁上飙，许煦晖的不安则痒痒地伏在皮肤底下，如蛇扭动来去。

        每过一个路口就能听到游宇路一再反覆指令，说着直走直走直走、右转右转右转、左转左转左转，一个词要讲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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