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问题很多。」
「我才问一个问题,这样哪算多,你是不是没听过真正的问题多?我可以示范一次……」谭依尧又开始长篇大论,理聿一律左耳进右耳出,看他心情又晴朗起来,他肩上的担子也落下来,将话题拉回主要目的,「默儿,走,去找你男人。」
尚未说尽兴的谭依尧脸sE霎时凝重,又开始纳闷着是否要完全割舍掉与单未末的感情,心里的痛朦胧地上浮,他好像弄丢了刚才的决心,思绪纷乱,开始出尔反尔,「下次再去好了。」
「你耍我?」
「这又不是在买晚餐,需要三思。」谭依尧旁徨又留念,决心左右拉扯着,执迷不悟。
当谭依尧心里闪过瞬间的犹豫时,理聿就知道他没救了,这种迟疑不定足够让一个人丧命了。
理聿厌恶地与谭依尧拉开距离,唾弃:「犯贱。」
谭依尧张不了口,眼神里充满落寞,他正与蹉跎掉的青春交战,在选择的十字路口兜兜转转已久,重问自己一遍该不该放掉心里的不甘心、能不能承担决定以後的结果、要不要喊那句诀别,因为对於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和那些抓不住的感情,付出再多都是一场空。
他在宁静後,坚定地应:「不贱。」
理聿旋身,早谭依尧一步朝着安静俐落前行。
谭依尧不退缩,尾随其後。其实他心里还是明白的,眷恋再多,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喜欢的人不是现在的单未末,只要有这个理由就够了。
谭依尧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所以开始吹口哨,想赶在决心又动摇以前完成这桩大事。
理聿走着,无聊问一句:「你喜欢他哪里?」
谭依尧愣住,他来回搓弄下巴,轻声:「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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