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时,他在路边看见零星几只带橘hsE的大蚂蚁,他觉得稀奇,缩在地上观察未出现在他脑里图监的虫,看着牠们慢慢爬进草丛,他也踏进草堆里,一踩下去就听见土壤往下陷的水声。
下午下过一场大雨,土地尚未乾燥,他看着鞋底沾土,眉头挤出川字,立刻倒退一步,抖了抖腿,扫兴地回家。
隔天起床时发现小腿有一块红肿发炎的蚊虫咬伤,又痛又痒,他忍不住动手挠了挠,只敷衍地抹上薄薄药膏就去上班。
单未末很快注意到他小腿上发炎的叮咬伤,问他是不是被一种长得很像蚂蚁的虫咬了,孙夏悸恍然大悟,「噢,那个喔!橘hsE那个!」
「你打牠了?」
「没呀,我就蹲在路边看牠。」
「你知道这咬伤放着不管会溃烂长水泡吗?」
「……蚂蚁……这麽毒?」
「那不是蚂蚁,是隐翅虫。」
「牠什麽时候咬我的!」孙夏悸低头看自己无辜受罪的腿,又气又憋屈,亏他还蹲在路边Ai护跟欣赏牠们,没想到牠们趁他不注意时咬他一大口。
「下次看到记得离远一点,不可以打。」
「噢……」孙夏悸感觉心事被看穿,他刚才正计划下次看到隐翅虫要偷偷报仇,就一只,就打一只。
「伤口要好好顾,不能乱抓。」
「好。」
那天回家,孙夏悸又跟蔡黎明报告这只欺负他的臭虫,蔡黎明一听是隐翅虫,竟笑得乐呵呵,「你忘记陈一巷之前也被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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