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觉得自己跟那只虫没两样,他们之间没有生物等级的区别,无论是低级还高级,在B的状态下都是平等的,手掌大的人就能抓住他们然後捏Si他们。
被吓破胆的许煦晖在一声凄厉尖叫後看见蝉的可怜,恶劣的人们还堵着他直到他吓尿K子,对着他喊了一千一万次嘘嘘,要不是看在他落魄到哭着说对不起怎麽会放过他。
缩成球的他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与嬉闹声还是会感到害怕,他把自己重新关进厕所,他极需一个密闭空间让自己得到一点安全感,躲在里头还是瑟瑟发抖,蹲了不知道多久他发现自己开不了门,不是没力气而是没勇气。
他觉得门外一定还躲着人,打算等他开门的那瞬间把更多蝉的屍T丢进来,他们一直都是这麽恶劣地藐视生命,好像除了他们自己的命以外,别人的命都不是命。
呜咽不停的他迫於回家的时间压力还是打开一道门缝,是闭紧了眼还有缩紧膀胱才办到的,他眯出一条视野,外头半点声响都没有,他快速地冲到门外,身T面向那一排厕所,姿势像快被怪兽吃掉的人一样试图缓和情况,对不可理喻的生物求饶。
结果是他多疑了,那群人早就放学回家了,哪里还有空再去捕蝉吓他,许煦晖好高兴他们这麽不在乎他,不然他身在的地狱只会往下更多层。
他走去洗手台,用水冲拭小腿和手臂,Sh掉的K子只能随便拍拍,他只想赶快离开学校,不想让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别人发现,丢脸丢到家了。
他回头往内看一眼,地上被一分为二的屍T散落两地,共情感让他走回去拾起牠的碎片,回到同一间厕所cH0U了卫生纸,小心翼翼把两块蝉屍包起来。
因为他的手还ShSh的,所以被他碰失的卫生纸软掉了,他再cH0U几张重新包裹,准备把牠丢进马桶里冲掉,正要动作的时候,感觉K子上的水滴下来,那YeT也有可能是尿,他倏然跪在地上,对着蝉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Si掉了,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Si掉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像应该要Si掉的人是我才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要把你冲进马桶里,我害怕让你再回到被拍Si的那棵树下,害怕让你被其他蝉见到这种惨状,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不知道我跟你能够去哪里,我好害怕以後我也会被那些人弄去和你一样的地方,我们怎麽会这样?我们什麽都没有做。
关系B、言语B、XB,原来早在那刻就定了,被B过的人永远就是被B过的人,欺负人的人永远就是被欺负的人,该Si掉的人永远就是该Si掉的人,谁都无法逃出宿命。
B或许是人类的天赋,如果没有了B,大家就不会有了「希望世界变得更好」的愿望,因为有了B,大家才知道自己的善良是多麽难能可贵。
正在搓鼻子的许煦晖莫名奇妙想起往事,心情很差。
他这没胆的人被恐惧和羞愧b着逃掉校车了,他本来是想逃课,但他没种,只好重新包装这件事把它变成迟到,所以他不去搭校车,晚点到了学校才有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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