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告诉过会长自己曾经流产的事,但她觉得会长似乎早已知道这件事,却佯装不知。这让她害怕知道会长真正的想法、害怕不想要孩子的会长,其实根本一点也不在意。
她不想拿孩子当工具。毕竟她跟会长的感情基础太过薄弱,分开太久也太远。除了年龄、想法,他们还有外在的身份与地位之间的差距。
谁知一切都是她杞人忧天。因为她连提都还没有机会提她再度怀有孩子时,後知後觉的知道,会长只当她是众多宠物中的一个。
会长不Ai她也不珍惜她,当然也不会Ai她跟珍惜她肚里未成形的孩子。
这已知的事实,让她再次看清自己的愚蠢与天真。
没关系,没人Ai,她自己Ai。
擦乾眼泪,她不想让肚里的孩子陪着她哭。
她不想再Ai会长,因为她的孩子b他更需要她的Ai。
她会坚强,非常坚强的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她自己一人的孩子。然後,就算困难,她也一定要想办法将会长的身影逐出心底,不再想起。
因为她必须长大,改变自己的蠢与傻,对自己还有肚里的孩子,负责。
她再次像上次那样,随手抓起几件衣服当行李,逃难似的逃离令她难堪的上海。
一出房门,看到刚刚在大厅打蜡的清洁员竟然站在房门前时,她微微惊讶。这里是nVX员工宿舍,并非所有人都能轻易进入。才这麽想时,对方举高清洁用具表示是前来打扫,她才轻点头打招呼,慢慢的从他身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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