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但心中还是有所期待他能为她说句好听的话。
「我毕竟是男人,有慾望的。而你很乾净,能满足我。」
「别说了。」再一次谈分手,但心,还是一样痛。
隔着电话,他听到她低声啜泣,心,烦闷。可伤人的话语,并未因此而停顿。他仍旧用一贯冷淡的语调说:「我不会让你吃亏,明天,会让人立刻汇笔钱到你帐户里。」一旦进入调查,他的资产会被冻结一段时间,恐怕无法自由运用金钱。
「我不缺钱,有份正常工作,也没什麽金钱yUwaNg,要那麽多钱做什麽?」
「你母亲需要钱。」暗下眼神,他用公事公办的语调:「她跟杜威男在日本的生活非常快乐,杜宜清并未汇款给他们,凭你的薪水也负担不起他们的庞大支出。」
她没说话,任泪静静滑落。
「我们就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没问她同不同意,他直接决定在他还自由的这段时间的交往模式,不希望有任何的不一样。「到那附近我就会找你,像往常那样开心享乐,互相得到满足。」
「我想知道……」擦去眼泪,她问:「你每个出差地,都有跟我一样的nV人吗?」
底线,这是毫无自尊的她所能承受的底线。因为她只想与他分享Ai情的快乐,不想与其他nV人分享他。所以请他……不要太过残忍的再次打碎她的希望。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朱季邦知道莫儿心中微弱的期待。但短暂停顿後,他还是残忍开口,亲手捏碎她的心。「对。」
「跟我一样的nV人吗?」不问,她不会Si心。
默认似的,他没回答。但沉默的答案,却让她再次看清自己的愚蠢。
咬着唇,强忍悲泣。这场Ai情闹剧里,她没察觉他已离去,独自一人开心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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