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资金爆出大缺口的杜宜清y着头皮去找会长朱季邦。一个星期後回来的杜宜清,兴奋的在酒店柜台当场抱住她,大喊:「莫儿,朱会长愿意出资代偿贷款!」
她吓得推开杜宜清。这人,怎麽老Ai碰她!
而杜宜清的小妹,闹出丑闻的杜宜文则是一脸落寞跟着回来。
看到杜宜文的神情,应该要同情的她,坏心的有丝开心。为此,她在心底骂了自己好多次愚蠢。
不能!她不能再有任何的痴心妄想!
小手抚着脖子上的小领带坠饰项链。她拆掉真钻项圈上头的红宝石小领带坠饰,买条白金链串上,时时刻刻戴在脖子上,提醒自己的愚蠢。然後卖掉真钻项圈,送给在日本生活的妈妈及继父当生活费。
会长永远也不会珍惜她!就像妈妈大喜之日那天,利用完之後就甩掉她。但她至少赚到一条价值不斐的项圈,可以拿来帮忙妈妈重新过生活。
问题是……小脸泛起一阵羞红,想起那天的会长,也就想起那天,她完全沉醉在激情之中,甚至不知耻的索求会长的碰触、他的吻……
但,还是恨,恨他在两天後汇到日本的款项!
他汇了一百万给她,再次讽刺她的Ai,廉价到只有一百万!
现实,让她没时间哀伤自己不顺利的Ai情。
无奈考量下,她在前往上海时,把会长汇给她的钱及自己存的钱,全留给住在她屋里的妈妈,跟经济出现困境却y撑着不说的继父杜威男。
她年轻,有赚钱的本事。而妈妈好不容易找到个想共度後半生的好男人,不能让她辛苦。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接过酒店内线电话,她记下房客延迟退房的要求。
再一通电话响起。咦?是她的手机?急忙接起电话,忘了看来电号码,「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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