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苗苗被我逗笑,笑声透出一GU安心。
我後知後觉注意到後背还蹭破了,因为别处的伤要更强烈一些,这等小小的皮r0U伤直到现在才显出少许存在感。我瞥向被糟蹋过的草地,越发意识到刚刚的毫无节制。
「……对被磨坏的小草也相当抱歉。」我摀住脸说。
哪知苗苗听错重点,一脸抱歉地要让我重新泡回湖中养伤,吓得我一个劲摇头。
「不不不不不可以!」
「为何?」
因为、因为、因为……我说不出口。他送入我里面的热Ye还正慢慢淌出,我夹紧双腿,不愿W了那池荷花,怎麽都不肯听从苗苗的建议。此时要真到水中洗一遭,日後我看见这湖都不能正经了,不行不行……
「那,我带阿原回屋擦药好吗?」苗苗说不过我,折衷道。
我热着脸,点点头,按着湖边的灰石要站起身。苗苗见我姿势别扭,愣了一下,一双慧眼如电,很快意会到我的处境,面上的绯红跟着一深。
他故作冷静地扶起我,一边施展好几记洗涤术,将我们身上的汗水与白渍总之都清洁乾净。外衣还在水面漂着,苗苗唤出灵剑,JiNg巧地C控锐利的灵剑,将衣物们完好地g回岸上,接着一挥剑,藉灵气将Sh透的衣服瞬间掸乾。
他的剑气似乎更加丰沛了。
所谓的双修,是这样一回事吗?
我收回欣赏的目光,转而探看自己的金丹──经过过度摧折而裂开的表面修复得很好,甚至b下山前显得更亮更饱满──经脉间真气的流动顺畅,原先不稳的境界牢固而平实,险些走火入魔时染上的浅浅魔气也被一扫而空,如今是无庸置疑的金丹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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