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消逝终于到了九点。对于我来说这些时间确实非常难熬因为左手时不时会传来疼痛的感觉颜色也变得越来越黑。甚至在黑暗之中我看不见自己有只左手哪怕它还存在。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掐灭冷声道:“直接从正门进去。”
“嗯。”
我站起身他们都跟在我身后小青却是已经躲了起来。我也不奢求小青能为我们做多大贡献只要她能安全行。
祠堂此时非常安静。之前的那些村民都已经化为灰烬。地上积了一层灰那是骨灰在黑暗中森白得渗人。
如同全国的祠堂一样这祠堂里头进来也是个戏台子。戏台子四周满是点亮的蜡烛但光线却很弱。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愣是没看见族长的影子。
“族长去哪儿了”孙青疑惑地对蒋伟问道。
蒋伟摇摇头纳闷道:“不知道啊整个祠堂也这么小。”
“不用争辩了…;…;”我叹气道“这种时候只有一个地方了。”
说罢我将手电筒朝着上方照去。
在那房梁上。赫然挂着一根绳子绳子上面吊着个人。那人认不出是男是女穿着京剧花旦的雪白戏服眼线抹到黑得发亮面庞却是涂得很白。甚至能看见上面厚厚的一层粉。
我仔细看了看认出是个男人只是长得挺俊美。
忽然间。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割断了绑着自己脖子的绳子随后竟然是轻飘飘地落在台上。
原本我以为他那高高的鞋子碰到戏台时会发出声响但事情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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