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我能感觉出来我的手已经被咬破如果还让他这么咬着恐怕要直接被咬下一块肉来。
“该死!”
我忍着内心深处的恶心用小刀疯狂割着白衣人的头颅他的脖子犹如豆腐一般柔软很容易将整个脑袋割了下来。
可问题是那嘴巴还是在死死咬着我。
“真是邪门…;…;”孙青嘟哝一句他接过我的小刀然后刺进了白衣人的口腔。我顿时恶心地转过头不再看只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他的口腔被孙青割了下来。
也是拖了孙青的福我的手终于不再被咬着因为他已经将那牙给掰了下来。
“咦奇怪…;…;”孙青看见我的手忍不住惊讶道。
我疑惑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却发现手上竟然是一丁点伤口也没有只有一道淡淡的牙印。这真是奇怪了刚才我明明感觉手上的肉都要被咬下来。
难道说…;…;
我的心里忍不住有了个猜想不过还是摇摇头现在还不足以证明我的猜想。
我回头看向吊桥上的那些脏东西它们现在犹如死了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松了口气后我与蒋伟说道:“现在差不多只有八里多距离下面也该好走了吧我可觉得你这读书路如同唐僧的取经路一般真是困难重重。”
蒋伟笑道:“接下来确实要好走许多有五里路是普通的山路。”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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