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我这是第二次T会到这句话。
烟头被拿开后,我下意识就伸手去m0着被烫的地方。这一m0就m0到一个肿起来的东西,还有个泡。卧槽,烫出泡来了!
我一m0,还有一种奇怪的痛感。我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反正感觉很奇怪。不像是用针扎的刺痛,却又有点像。
韩青看我被烫了,第一个就急眼了,捡起地上那把消防斧,挥着杆就想朝着水仙砍过去。我一看这情况闹下去非得闹得不可开交了,更何况也让孙祺圣难做人,于是我赶紧拦住了韩青,说你别激动,我以前cH0U烟也不小心被烫过,没事。韩青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但我已经把她给拦着了,她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那根烟还有半根,烫在我脖子上还把烟头给按灭了。水仙拿着打火机又啪嗒一声,重新把烟点燃,x1了一口又呛了一下,然后缓缓看着我们说道:“扯平了。”
“你这算毛的扯平啊!”彭飞上蹿下跳地叫唤着,要不是孙祺圣还拉着他,估计他得上去给水仙一巴掌了,“你那小妹也只是被打了几下PGU,谁他妈小时候没被爸妈打过PGU啊。你倒好,直接拿烟头烫我大哥,N1TaMa什么意思,未免也太过分了!”
雷霆也在旁边说道:“是啊水仙姑娘。你说你扇木头一巴掌也好,还是打木头一顿也好,这些我们都能接受,我想木头也可以接受。但是用烟头烫,是不是太过了?”
对我们这边来说,水仙的行为的确过分;但对于水仙她们三个姐妹,尤其是对于颖儿来说,这种行为是大快人心的。
每个人的心里都埋藏着一颗暴戾的种子。只是看你能不能让这种子生根发芽罢了。
水仙没有回答彭飞和雷霆二人的质问,反而是茶花在一边叫了起来:“那块木头都说了以前也有被烟头不小心烫过,你们这么跟一个nV人斤斤计较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和一个nV人计较个什么劲儿?”
卧槽,男人就不能和nV人较劲啦?这是谁规定的,有逻辑没啊。
韩青挣脱开我的束缚,冷着脸对茶花说:“男人不和nV人计较,那我来和你们计较如何。”
这事情倒是越闹越大了,以韩青的X格如果她不烫水仙两个泡出来,这件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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