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手被玻璃割出血了。而杨柳也只是尖叫了一声,转瞬就没了声音。
之前陈妍君被我打横抱起来的时候甩棍就被扔到了地上。我蹲下身子,伸长了手臂去捡。
玻璃门被打碎了,丧尸照理来说也攻进来了,就我护着自己和拿甩棍这一些时间足以让丧尸抱着我脖子咬上一口了,然而身后却迟迟没有动静。我左手拿着剔骨刀,右手拿着甩棍,站起身转过去一看就被丧尸的智商给蠢哭了。
窗帘只有一副,从头拉到尾中间没有缝隙。之前丧尸砸玻璃就是隔着一副窗帘在砸,现在玻璃碎了,它们却又被窗帘给缠住了,半天没有找到来yAn台的方法。
看着窗帘被它们弄得乱七八糟,薄薄的一层布料上印着一个个的人影,我心里竟然还挺想笑。但现在我也没那个闲心再去苦中作乐。这丧尸也快进来了,到时候我和杨柳也是在劫难逃。我再次问了杨柳一次到底下不下去,她傻愣愣地坐在那儿也不回应我。我拿甩棍戳了戳她,她也不动。
我有些奇怪,仔细看了看把我吓了一跳。
玻璃碎了,砸到我这儿也只是玻璃渣子;而砸中杨柳的却是一大块手掌大小的碎玻璃,玻璃飞出划过她lU0露在外的脖子,然后掉落在她的身上。脖子上有一条十公分长的伤口,而且划得很深,深的见骨,淙淙的血Ye往外流着,就像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血Ye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在她白的衣服上,像是雪地里开出一朵猩红的彼岸花。
我伸手放在她鼻子下面试了试,竟然没了呼x1。我勒个擦,出身未捷身先Si,这样都能Si掉也是没谁了,也太他妈戏剧X了。
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好那些碎玻璃也不致命,至少也不会Si在这儿,然而现在却不是给我来挑玻璃渣的时候。
说实话,我和杨柳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认识她也只是因为她和陈宾处对象,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的那种。所以对于她的Si,我很坦然,就像接受陌生人忽然惨Si的消息一样淡定,不痛不痒。只是有些意外她的Si亡方式是这样的……出人意料?
没空再去搭理杨柳了,从她怀里把bAng球棍给拽了过来,和甩棍、剔骨刀什么的一起扔到楼下,忍着脚痛就翻了过去。陈妍君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而叶苏也快到楼下了。
“顾暮,你小心些。”钟剑林看我似乎是要下去了便开口提醒着。
脚上的疼痛让我迟迟不敢往下走。我抬头看了眼丧尸群,已经有两三只快要进来了,于是我又对楼下的几个人吼道:“钟剑林,你留下来和我一起;陈妍君,你等叶子下楼了带着她走!去前面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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