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临时有会要开,你再待一会儿吧。」
「怎麽这样?我今天晚上跟梁又秦有约啊。」
「跟她改一下时间,我这边cH0U不开身,拜托了。」爸爸迳自挂断电话,我气恼地拨了妈妈电话。
「我和大嫂在讨论遗产分配的事情,你就看顾到明天,反正你又那麽闲,没有差吧。」妈妈和爸爸如出一辙,说完自己想说的就挂掉电话。
我将手机用力摔到一旁的沙发上,气得瞪了床上的NN一眼,反正她又不会动,在医院也不会不见,如果有状况心电图会自动连结护理站,那我又何必一定要在一旁?
於是我狠下心,拿起包包和手机,往病房外离去。
随着离医院越远,我内心的不安与罪恶逐渐消散,取而代之是接下来和梁又秦见面的喜悦,当我站在月台等候捷运列车时,注意到相隔一辆车厢的距离处,有位穿着西装的高挑男子时不时往我这看来。
我用长发遮住自己一半的脸,再偷偷从发的间隙打量那个男子,他五官深邃,依然看着我。
我确定不认识这个人,但也没感受到他的恶意,忽然间他朝我走过来,正巧捷运列车驶进,风吹乱了我的发,自然地我用手将头发拨开,那男子已经站在我身边。
我楞了下,他怎麽这麽快就走到我这边了?
他开口,但声音被捷运进站的吵杂声盖过。
「什麽?」
他眯起眼睛,偏淡的黑发随着风飘逸,再一次说道:「奥里林呢?」
「谁?」我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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