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爸。」
「你出去有见到…政府,…见到军队吗?」
「可能是我没走远,没有见到呢。」
「顾程,你记得我躺在这多久了吗?」
陆顾程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淡定地回话,而是一改先前的从容,错愕地看着父亲。
他不明白为什麽他要问这种血淋淋的话,在这种时候。
是的,这个问题於父亲来说无疑是自己往身上T0Ng刀子接伤疤,而对於他还有对於母亲来说也是永远的痛,是全家人的痛。
陆顾程今年二十岁,在他高中毕业也就是十八岁的那年暑假,父亲因为事故造成高位瘫痪,伤到神经只剩头部有知觉,母亲为了照顾父亲辞了工作,自己也放弃读大学的机会,一肩扛下家计,为了负担那庞大的医疗费、复健跟特殊食品费用。
好几次做工做到昏天暗地,还会自我调侃,幸好自己有读完高中,幸好自己还没读大学,不然中途辍学更心疼,诸如此类的话来安慰自己。
怎麽可能不如何清楚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两年,但他又如何说得出口,这不是『不应该说』,或者说『不能说』的话吗?
瞬间,呼x1变的沉重,就像房内的时间流逝变得极为缓慢,缓慢地令人窒息。
他开始害怕接下来的发展,他很想逃。
「照顾你们本该是我的责任,我不想到Si还拖累你们。」
在未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陆顾程知道心中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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