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等人住在总统府对面街道的一间几乎人去楼空兼细小,但整洁、雅致的旅舍。据涅墨西丝所说,这是为了更方便监察他们。
凯尔和法庭之主被分往一间单人房,而我门和西克尔则被分到一间三人房。
然而我门却不在房间。
"我门呢?他不在房间吗?"法庭之主问到。
"听说是被涅墨西丝邀请去外面继续喝酒了。"西克尔回答。
"原来他们是朋友吗?不,甚至可能是前男nV友关系呢。"凯尔开玩笑地说。
"不过他们两个未免太过分了吧,别人在外面吃喝玩乐,我们却要无所事事地等我门回来才能开始计划。"
"那也没办法啊。我去睡一下,我门回来兼且对面准备换班时便叫醒我吧。"
"我不需要睡觉,不如由我来吧。"法庭之主提议
"好吧,但不要太勉强了。"凯尔难得地对法庭之主说出关心的话语
"对一个连睡觉都做不到的人偶来说,勉强这个词是不存在於字典里的。"
在附近某屋子的天台上,涅墨西丝和我门并排坐着,身旁有着两、三罐未开的啤酒。
"十五年没见,你的酒量也是一如既往地好呢。"
"你也不是一样千杯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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