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青知道欧yAn真的母亲十分严格,着名的讲师,着名的企业培训专家,享誉亚洲的第一把交椅,既然如此又怎麽会放任儿nV落後别人?一次她听到欧yAn真和母亲的对话,电话的这头声泪俱下,祈求母亲过年时能回家看看家人,电话的另外一头则公事地回应。
「知道了,我会请秘书安排。」
那一瞬间刘立青知道欧yAn真每一个大咧咧的後面都是强装的笑容,每次的激烈行动都是一种表现。然而刘立青依然忌妒这样的欧yAn真,如果今天立场调换,她才是那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她肯定会好好利用优势,而不是像欧yAn真一样挥霍度日。
她自信地想。
「喂!阿真去哪儿了?」後头坐着的男人蓄着一头时下流行的发型,用手指推着她的肩膀问道。「已经上课这麽久,怎麽还没进教室?」
「怎麽了?」刘立青转过身回问。
那男人不好意思地挠头。「也没什麽大不了,就我们组对简报内容有疑虑,想请阿真帮忙。」
「她刚刚报告完就偷跑了。」她俏皮地回应,望着门。「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真可惜。」男人明显地感到失落。
「不然这样,我来帮你们看看如何?」刘立青友善地表示希望协助。
「不了不了,谢谢你。」男人拒绝她的好意,拿着简报档案和组员们争论。
一GU无名火油然而生,她最讨厌的就是被当作欧yAn真的附属品。每个人靠近她只会说「阿真在哪?」、「嘿!刘立青,有看到阿真吗?」不然就是「刘立青,我们需要阿真,你不是她朋友吗?帮忙找一下啦。」
阿真、阿真、欧yAn真。
刘立青深感自己陷入欧yAn真魔咒,永远在那巨大的Y影下苟延残喘。虽然她也深知欧yAn真并非有意,但有时无意b有意更伤人,明明意外伤人和蓄意伤人所导致的结果终是受害者Si亡,但偏偏人们更同情那个意外伤人的加害者。在她心中欧yAn真等同於意外伤人。
她也是重感情之人,欧yAn真待她的好,她深切感受,毕竟还没眼瞎到那个程度,刘立青对自己翻白眼,矛盾的心态引导出的便是苏盈口中的'碎碎念'X格。她叹气,脑中回荡起欧yAn真在宿舍说的一句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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