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怒气，轻抚着黛昕的脸，「那个nV人……到底用什麽东西cH0U你？」

        孟语筑也望着黛昕，她低着头有些畏缩，我轻声说着「别怕」，可她还是摇摇头。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你今天怎麽来？」

        「我骑脚踏车。」

        「那你也先回去吧！等一下过来『练习』我们再慢慢讲！」她们家的车已经等在门口；她让黛昕先上车，而我们在上车之前有了短暂的视线交会。

        「语筑！」我喊她，在她车门即将关上之前。

        「怎麽了？」

        「谢谢你……」她关门，但拉下车窗，「保护黛昕。」

        孟语筑笑得有几分苦涩，但眼神仍直视着我，「她是我妹妹。」

        她语调淡然，听在我耳朵里却是很重很重的一句话。

        黛昕的真挚，打动了孟语筑……一定是这样的；虽然我始终没问她们姊妹之间究竟有过什麽样的对话，但，至少在家庭与校园持续受到压迫与欺凌当中，黛昕的身边除了我以外，又有个人能带给她一点希望。

        事後又隔了两天，我才从黛昕口中听到凶器真正的样貌。

        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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