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曹曼云也不再推辞,让大娘替自己换了件乾净的衣裳便是。
待大娘离去,华凌寒方才又端着一盅药入内,不等他放好,曹曼云就急着开口。
「这怎麽回事?我到底昏了多久?怎麽会在船上?他们说我们同寝共住是怎麽回事?还有那个妹子又是谁啊?」她一开口就是连珠发的问题。
华凌寒却一句话也没回答,只小心翼翼的把那盅药倒入磁碗里,将冒着热烟的药汁吹了又吹,接着递到曹曼云面前:「自己喝,小心烫。」
她格了开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华凌寒巧手一翻,磁碗又来在她眼前,一滴药汁都没落下。「你吃药,我解释。」
熬不过华淩涵的坚持,曹曼云端过碗来,就口而饮。这一回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汤药依旧苦涩难入口,终究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不愧曹曼云作风,讨厌的事情,更要尽早解决,绝不拖拖拉拉。
「好啦!该你说了。」瓷碗伸到华淩涵面前,里头已是空空如也。
「那一日你被雷鹏的内劲所伤,再加上那公孙钰使出Y险手段,而你又使尽全力去拼搏,最终伤重倒地,昏迷不醒。」
这件事情她还有印象,至少,前半段还有印象。她记得自己与那俩人对决,战到最後一刻,气竭而倒地。
「你既已伤重,便不能够骑马远行,而马车又嫌颠簸折腾,若是留下来在泉城养伤,直到你病癒才出发,恐怕你也不乐意。」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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