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啦啦嗒、啦啦嗒、嗒嗒啦啦嗒、啦啦嗒……」我跟着传入耳中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节拍。
看着墙上的月历,每过一天我就会在上面打上红sE的大叉,从现象开始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打叉只不过是例行公事,对於每天都一样的生活,时间的流动有和没有是一样的。
不过,我只是在计算日期罢了,而时钟之所以没有停也不过是因为电池还有电,说不定这世界的时间根本就是停止的,这点从我身上的穿着就可窥见。明明已经十二月底了,我却还穿着吊嘎和短K,甚至希望可以什麽都不要穿,整天只在冷水底下度过就好。
外面的太yAn依旧毒辣,这里连雷阵雨都不会下。
这天的金子有些奇怪。
平常食慾旺盛、总是马上把食物扫光的他,居然反常的只吃了一点就把盘子推开,脸埋起来,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明明散步还是照常、饲料也没有换牌子,我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到底哪里惹到他了。不知道是天气使人烦躁,抑或是一成不变的生活让人生厌,这次我一点都不想理他。
就这样吧!我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可没有再继续容忍一只狗的度量。什麽也没做的狗也没资格爬到我头上要我帮他做些什麽。
我进屋,赌气似的把冷气开到最低温,还狂灌冰水,结果急过头,一不小心就把水给泼到自己身上,水滴自衣缘再滴到地上,形成一摊小水洼,也让我忽然冷静下来。
这些举动彷佛在嘲笑我,早已对这个世界认输,不做任何抵抗,甚至任凭他左右我了。这可不在我的计画范围内。
在原本的世界里,我可是敢爬墙、敢在上课睡觉、敢迟教作业三个月的好汉耶!连对学校老师都不肯屈服,怎麽可以在这里就认输!
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劲,我突然变得斗志高昂,觉得自己什麽都可以做到。
我又跑了出去,就算这个世界的兽医消失了,凭我养狗那麽多年的经验,或许还是可以找出一些端倪。
只是,事情却超出了我的预想。
金子把身子蜷在一块儿,痛苦的喘气,些许唾Ye自他口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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