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总归来说他应该可以算是敏感之人。
任何风吹草动只要有关於她,他便尚且留心着,何况是要为此义正严词地要求夏梨日後请唤他日番谷队长,也不觉得心生唐突。
他早就是名副其实的队长了,尤其在经过千年大战之後,他的卍解更是成了完整型态--这是身为一名队长必须具有的威严X。
虽说此物是委托别人代为购买的没错,但心意确实是他的。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AiGa0这些了?明明以前在老家时,能丢给我的都是丢给我做。」
「我哪有都丢给你做!那是以前你都会在我Ga0砸时嘲笑我--可恶,害我、害我之後就决定,在你面前可不能又出糗了呢!」
「所以现在是不怕被笑了?」
「也不是啦!现在是因为……因为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啊!」
「……这谁说的。」
--你又如何知道你需要这般费力才能抓住我的心了?
他无奈地选择将反驳之语藏於内心,莫约是见她那副对自己言论感到理所当然的模样导致--
算了,对笨蛋才讲不出口这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