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已经可以释怀这些了。每天这种巴结她的队士或院生可是多到数不清,只要别让他见到有什麽肢T接触,都还算作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雏森副队长!这我可以帮你!」
「太好了!谢谢你。」
不过,怎麽除了她那没正经的队长之外,近日最常见到的,居然就是这个生面孔队士老待在她身旁--不、应该不能说是生面孔了,他已经撞见过这家伙不只一次了。
日番谷看着那b雏森高上好大一截身长的队士,主动乐意於帮她拿取书柜最上层的旧文件,并且得到她的赞许,还一同贴近讨论着文件内容,顿时心生不悦。
那副吊儿啷当的模样、欠打的嘴脸,又是令雏森像对待哥儿们似的开怀笑着到激动拍向那人的手臂--这到底什麽情况?
他如今又产生的锱铢必较是正常现象吗?
「咳、我说小nV婿啊,你脸sE也太难看了吧?要留下来喝茶吗?」
「混帐……谁是你nV婿?我要走了。」
日番谷自顾自陷入妒忌的封闭联想,一时没注意到当下正身处同个职务室的平子,正翘脚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观摩着自己。平子这调侃同时也让他发觉自己怎麽又失态流露真情了……这种失算,牵涉到颜面问题,还有不让她感到为难的坚持原则在。
所以他离开五番队时,默默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算了,这点突发状况他还可以忍受。
见那名队士最近往队长职务室拜访的机率提升,似乎也很受雏森的器重,後来平子也开她玩笑:「我这队长都没你热门呢!五番队队士几乎都听令於你,尤其你那一表人才的金发徒弟……」
雏森闻言则傻愣了一会儿,本来想作个解释分析根本就不是平子看到的那样……但看着自家队长这副除了说着乱七八糟的闲话之外,就是躺在沙发上看奇怪书刊的慵懒样,立即也萌生反驳意念狠狠酸了他一回:「还不都是队长怪癖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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