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为什麽你还能够不弃我而去呢?」她带着略颤的语调:「如果你曾经也和我现在一样抱持着这种情感,那你怎麽还能够忍受这麽多?」
「我想到你,想着如果我是你,想到你的心情……都觉得很难承受,你又是如何可以支撑这些这麽久的,要是真维持了这麽长的日子……」
轻声说着的同时眼眶也明显凝聚了泪Ye,但她不敢抬头。
而她说的一字一句都在撕裂着日番谷原以为自己已缝补完好的内心防膜。
「也是很後来才知道,你其实为我做了好多事……甚至是在误伤我的时候……」她不自觉将双手交叠在x前,「其实在昏迷前不仅听到你的声音,也接受到透过冰轮丸隐约传到x口的悲愤,原本以为那些只是幻觉,但身上的伤疤还在,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对不住你……」
这麽看着她渐渐从眼眶落下泪水,日番谷感觉左x上的器官更随之一层层彷佛因乾枯而剥落地狠狠绞痛着,刹时间并无法应对出任何足以安慰她的话语。
但同时也是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压制不住了。只盼望用他那最轻的力道,或许其力量还是不足为她战胜敌人,或许也一直都无法领在前头为她感化开导,但至少能够为她挡风遮雨便已足矣。
「……那些都无所谓了。」
他突然发觉,只要这麽想着,便有勇气拥抱她了。
而来自她身上的气味,所感受到的重量,恰巧也与自己长久以来的想像以及久远的回忆产生重叠。
--这次何止是口说的誓言,而是斩钉截铁的证明。
「只要你一句愿意,我便永远保护你。」
「冬狮郎……」好似对於他这般凑近的举动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她只是愣了一下後也将双臂环过他,破涕为笑,断续说着言不及义的谢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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