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数百枝飞箭划破竹林间的冰冷空气,朝着同一个目标疾速飞来。血Ye随着命中而喷溅,洒落於周围的雪地,染红洁白如纱的冰雪。
中箭的石羽无力跪坐下来,破烂的头巾滑落地面,落在他的面前。
「这……也是你的计谋吗?」
卫衡一时瞠目结舌,无法相信、也无法诠释眼前的一切。
「啊……啊哈哈……」石羽伸出箭枝满布的手臂,颤抖着拾起头巾,「抱歉了,箭星……没能确实替你报仇啊……啊哈哈哈……」
四周传出细碎的脚步声,与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听着石羽的自嘲,卫衡的心脏沉痛地噗通作响。
「哈……到头来,我们都因你被耍得团团转啊。」石羽冷笑着道,血Ye已染上衣料及手中的头巾。「如果可以,我希望来生能再遇到你,时时提醒你所犯下的罪过,让你沦溺於罪恶感中;如果可以,我希望来生越早遇到你越好,让我有更多时间慢慢折磨你……」
最令卫衡心碎的是石羽倒下之前,眼神突然柔和起来,嘴角也弯着浅笑,就像从前的他。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来生再当一次朋友,一起重新来过……」
倒下之刻,一群人从四面八方走出,是白乐的狙击队,其中看似队长的人走到卫衡身边单膝而跪。「奉白乐帝王之命,前来迎接白乐的恩人。请恩人随我们至首都吧。」
「不……」卫衡拥着躯T逐渐失去温度的石羽,情绪终於达到崩溃极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寒风吹啸,已无人再能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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