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因为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有多紧急。两人不敢耽搁,捡了一些紧要的东西就赶紧出门了。
不凑巧的是,林书琴的mini-oper借给了一个朋友,她们只能另想办法。
已经临近深夜,路上的车稀稀疏疏的,隔三差五来一辆也是私家轿车或者大卡车,出租车根本看不到影子。
尽管在职场上也算叱咤风云了,林书琴还是感到一些不安,问:“老罗就一点儿也没有说是什么事?”
凌露摇头,她也很茫然:“真没说,只说他没有办法脱身来接,让我们自己赶紧跑。”
林书琴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凌露的手腕,几乎让它断掉,凌露吃痛之下,立刻意识到她可能想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情况,紧张得声音都颤抖了:“怎么了?”
林书琴脸sE有点儿难看:“老罗是不是左总身边的保镖?”
“我想是,至少他身手很好。”
“他说他不能脱身?”
凌露张了张嘴,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难道说老罗被什么打手给缠住了?可是,什么样的打手会冲着她来?
林书琴深深x1了口气,竭力用平静的语调说:“有件事因为担心影响你养胎,我没有告诉你,跟我们打官司的钱律师,他有涉黑背景的。”
凌露只觉得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头晕目眩地摇晃起来,要不是林书琴眼疾手快扶住她,只怕她已经软手软脚地坐在地上了。论社会经验,她毕竟还b不上混迹江湖多年的林书琴,当下就有些着慌了:“怎么办?出租车没有,公交车也不来,这附近还有其他公交站吗?”
林书琴紧紧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却看到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四下里东张西望,好像怕谁突然冲出来偷了她的孩子一样。心里不由叹口气:这个时间点,哪里还可能有公交车。不过,初次遇到这类事谁会不怕,也是难为她这么个孩子了。
她拉着她慢慢沿着路走,一边说:“这也只是一个可能,未必就是事实。不过为了防范未然,我们还是不能在公交站等了,这里目标太明显,容易被发现。”
被林书琴的冷静所感染,凌露也平复了不少,以前她也是遇到大事而不乱的人,至少从父母过世以后,她就再没有六神无主过。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竟然变得感X莫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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