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汪恩派也来气了,她不明白为什麽总怪她?她又不是故意的,於是她开始赌气。
此後,上课时,郑希奈再也没转头偷偷丢纸条给她;下课时,向太娜再也不曾坐上窗台带着一抹调皮拍拍她的头顶,然後递给她一根巧克力bAng;放学时,汪恩派的身旁再也没有出现她们两人的笑声。
nV孩们闹僵了,男孩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起初,于取觉得纳闷,有什麽不满意难道不能好好讲开非得要Ga0成这样吗?该追究是谁错的话,那无论是向太娜抑或是汪恩派她们每个人多少也都该负起责任吧。是好朋友,就不该轻易舍弃这段友情。
只是,即使他这麽说了,也说了好几遍,却也没有人愿意试着改变。
「g,她们三个人吵架就算了,夏里衡你是怎样?整天郁郁寡欢你很爽?江道尔你也是,什麽话都不说你当你哑巴?」于取翻了一个大白眼,将吃到一半的洋芋片搁下後他火冒三丈地走远,他决定要暂时离开这个让人负能量爆棚的圈子。
於是,负能量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无限蔓延,六个人的群组渐渐失去了昔日的热络,冷清得可以,简直是蚊子馆。
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老天爷的捉弄,接下来的日子里祂都不愿给予他们几个人一个和好的机会。
郑希奈没有获得评审青睐,因此她的父母决定要替她安排更密集的音乐课程,所以郑希奈每天都沉浸在音乐中,放学後就得马不停蹄地赶到上课地点。
向太娜因为母亲的工作关系所以搬家了,新家离学校有段不小的距离,因此她每天早晚都得赶公车,放学时间也总是第一个先走。
夏里衡在因缘际会之下加入了学生会,甚至还被指派担任代理副会长,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几乎每天都往学生会跑,忙得不可开交。
于取决定报考南部某间以培养足球员闻名的T育学校,为了不久後的面试,他每天埋头蹲在图书馆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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