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直再度醒来时,长针不知不觉在时钟上绕了三圈,卫甚则仍抱住他的手臂熟睡着,呼x1缓慢而绵长。
卫君直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好半晌才抬起左手,沉默地看着左手背上因拔针不当而留下的清楚瘀痕,蓦地想起一句忘记从哪里听来的话——如果你身陷地狱,那麽就继续前行。
如果我身陷地狱,那麽就继续前行。
卫君直无声咀嚼着,视线从手背移到卫甚则熟睡的侧脸,而後目光一凝。
是不是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哥,你醒了?」
也许是他的目光过於实质,卫甚则醒了,但仍困倦地闭着眼,用脸颊蹭了蹭他lU0露的手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卫君直微微一僵,敷衍应了声,侧过头,避开与卫甚则视线接触。
尽管他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但仍对於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杀人念头感到震惊与羞愧。
卫君直的动作很细微,卫甚则甚至没有察觉任何异样,柔软温热的唇瓣沿着他的肌肤亲吻着,边自顾自地说道:「是应该吃东西了。」
卫甚则意犹未尽地在他手臂x1ShUn出一个紫红sE的印记,便起身套上衣服长K。
卫君直将眼中异样的情绪眨掉,立刻跟着卫甚则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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