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迷雾都猜到此刻天帝的神sE多麽狰狞。

        在秘境里生活了千年，柳思从未教过她任何仙法，然而在关键时刻，她竟然无师自通。她的力量与柳蘅一样，大得出奇。一般仙者如果被仙兵组合的阵法围中，都无法逃脱，而她打散阵法，挥开仙兵，直如等闲。

        然而这样大的力量，却不能保护她自己，还有相应的诅咒，他不知道她什麽时候会停下来，但只要停下来，他将面对数千年前一模一样的结果。

        看着眼前小姑娘转为苍穹sE的双瞳，柳思心头颤抖得厉害，「不要……」

        有一点晶莹闪烁，在晦暗的光线里格外耀眼。余光瞥见，她怔了怔，伸手蘸向他的眼角。看见指腹的水泽，冷y的目光一软，轻声：「你在为谁哭？」

        柳思不知道她何来此问。看着他茫然的神sE，她指了指自己，含泪问他：「看着这双眼睛，你可有片刻，想起的不是柳蘅？」

        宛如惊雷一记将心房贯了穿，快速碎成沙。看着对方什麽都了然，眸子里却充满了痛意，她为什麽决绝，隐约明了。

        天帝果真是玩弄人心的佼佼者。

        无所谓受多少刑，只要不Si，都是活路。可天帝却还要b他，用卑劣的手段引出她的神石之力。柳蘅当年魂飞魄散只是命运使然，他没有话说；而现在，天帝想除掉她，只是为了他手中可笑的权利。

        如果她又应了诅咒，他将不知道在天界还有什麽意义。

        哆嗦着开口，「我从没有把你当成她，我只是……」

        怕是Ai屋才及了乌，辜负於你。

        话终是说不出口。小姑娘伸手抵住他的唇，冰凉的指尖微微摩挲，有流连缠绵之态。

        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小姑娘放下手回身，环顾四周，最後还是定在天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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