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宥远先生率先发出惊呼声,我恐怕也会不以为意。
宥远先生快步走向讲台,从cH0U屉中cH0U出了各种包紮工具。
他轻轻握起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用纱布轻压着,就怕弄疼我。
「下次如果真的弹得受不了,一定要跟我讲好吗?不要对自己逞强。」
难得,我在宥远先生的眼神与口气之中看到了认真与肃穆。
我不语,仅有点头。
当鲜血止住,他又拿出了OK绷替我贴上。
「我只能暂时替你做简单的处理,你回去之後再自己好好消毒、擦药喔!社团里的吉他都很老旧了,我怕会有细菌跑进去伤口里面。」
宥远先生认真说道。
我却暗自想着,这个OK绷,我一定要撕下来当作宝物放在我的cH0U屉里面。
夕yAn落下,时候不早了,我和方南茵与宥远先生道别後,一同走下社团教室。
「我猜,你一定不会把OK绷拔下,不然就是会把它留下来做纪念,对吧?」
方南茵调侃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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