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有的怨怼都被这抹微笑化成了一摊水。
「是什麽时候开始要练大队?」
那壶不开提那壶,好不容易平静的情绪,却被宥远先生的问题给打碎。
「明天开始……」我小声嘓哝。
宥远先生一面调整吉他弦距,一面竖耳倾听我的回答。
指腹轻轻拨弄吉他弦,抬起脸庞,他温文的眉眼与神情在我眼中闪闪发光。
犹如雨过天青的yAn光落下,扣人心弦。
「那我们今天自由练习怎麽样?南茵已经练得差不多了,班长你呢?」
呃……
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语毕,坐在隔壁的方南茵已经低下头继续练习昨日没练完的部分。
我愣愣抱着吉他,看着桌上的五线谱。
眼花撩乱的。
四分音符、高音谱记号我还是看得懂的,但是他们俩凑在一起,怎麽就变成火星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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