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到柯孟谦身旁,这一次,换我躺下,而他替我压着我的脚。
他迟迟没有给予回应,我一点都不意外。
哨声第三次响起,每每躺下的瞬间便可以望见蔚蓝的天空,途中有几只鸟儿正在翱翔着,令人好生羡慕。
我现在也好想逃离这里。
流汗和酷暑的感觉让我感到一GU黏腻感,而且双腿和腹部一阵一阵的酸处自下半身传来,几乎麻痹我的脑子。
呼x1越加紊乱,让我几乎忘记该怎麽深呼x1。
仰卧、起身、仰卧、起身。
起身的瞬间总能闯入柯孟谦琥珀sE的瞳仁,平静而毫无波澜,犹如一滩过於沉寂的水面,彷佛拿起小石子向其扔下,也会纹丝不动。
和宥远先生总是绽放sE彩的眸子简直大相迳庭。
哨声第四次响起,宛若酷刑的一分钟终於结束,我没有打算起来,直接躺在地板上,喘着气,依旧羡慕鸟儿的自由。
没意识到柯孟谦依然伫立原地,良久,我才发现他根本还没去报我的成绩。
「班长。」
我没有空理他,我现在只想呼x1。
重新感受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到底是哪个王八教育部规定一定要做T适能的?
我不满地继续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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