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吉他这件事情b想像中要来得不易,除去一星期一次的社团课,放学後的社团时间宥远先生也会给予指导。
宥远先生的教学其实浅显易懂,我这个初新者两堂课的时间大概就可以抓住基本的指法,但是重点来了,困难的地方就在於拨弦的时候。
指腹拨弄着吉他弦,迎来的不是美妙的旋律,而是阵阵的刺痛感。
像是被人用锐利的刀片,狠狠地,一刀一刀将自己的皮肤给刨下。
差点就以为自己在上演夺魂锯了。
「你太夸张了。」
方南茵翘着脚,双手抱着吉他练习指法,她本来就有基础,现在再加上宥远先生的指导,简直锦上添花。
她已经可以演奏知足的一个小节了。
我抱着受伤的手指头,怀着愤怒的目光喷向方南茵。
「你可真是好朋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很想要继续练习,但是再这样下去手指头感觉会被吉他截肢,所以还是小憩一下好了。
走出教室,一阵徐风佛过,将些许的暑气给带去。
社团教室位於待拆迁的旧大楼,所以设备都十分老旧,就连头顶的电风扇都是老旧的大同电扇,一点凉意都没有。
将K袋的发圈捞出来,叼在嘴巴上,我随意地将披散在两侧的头发整理好,在用发圈绑成马尾。
颈肩在刹那获得清爽的感觉,闷热感终於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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