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头来,我还是需要他们的帮忙。
因为在这世界上,他们不仅仅是别人,是在法律规范里与我关系最亲的人。
我需要他们的同意,才能救我在世上唯一的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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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察觉到的时候,原子笔的笔水已经在稿纸上渲染开来。我连忙移开笔,笔尖不小心划到我的虎口,手上多了一条明显的笔水痕迹。我盖回笔盖,低头看着那个黑点以外一片空白的白纸。
思考了两个小时,我却连第一个字都不知道该怎麽下笔。
忽地,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震动,看到是叶苡筝来电,我接起电话後,叶苡筝劈头就冒出一句:「你传那条讯息是什麽意思啊?什麽遗书怎麽写?」
「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啊……净俞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开心可以跟我说啊!」叶苡筝紧张地说,一句说完马上又接下一句,丝毫没有给我cHa嘴的机会。「是因为我太久没约你你觉得寂寞了吗?你早说啊,我们现在就出来透透气,我看你一定是闷坏了。」
叶苡筝说完後还戏剧化地叹了一大口气,自顾自地说着:「要不是因为我要准备十二月的检定考试跟申请下学期交换学生,我也不会Ga0得这麽忙,忙到连跟你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让我等到她停下来换气,我马上找到机会说:「你到底要不要给我机会说话?还有,是只有没空跟我见面吧?我前两天好像才看到你Instagram的贴文说自己去跟什麽同好会的人聚餐。」
电话那头的叶苡筝沉默了一下,出声前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我们不提这。」她马上转移了话题,「所以你到底怎麽了?」
「……我只是想问你之前通识作业是怎麽写的,结果你还可以有这样的误解,跟阿姨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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