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道:“东方不败自从不亲教务之后,这些年来,教中事务,尽归那姓杨的小子大权独揽了。这小子不会夺东方不败的权,重蹈覆辙之举。倒决不至于。”
令狐冲道:“姓杨的小子?那是谁啊?怎地我从来没听见过?”
任盈盈脸上忽现忸怩之色,微笑道:“说起来没的污了口,教中知情之人,谁也不提;教外之人,谁也不知。你自然不会听见了。”
令狐冲好奇之心大起,道:“好妹子。你便说给我听听。”
盈盈道:“那姓杨的叫做杨莲亭,只二十来岁年纪,政功既低,又无办事才干,但近来东方不败却对他宠信得很。真是莫名奇妙。”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嘴角微斜,显得甚是鄙夷。
令狐冲恍然道:“啊,这姓杨的是东方不败的男宠了。原来东方不败虽是英雄豪杰,却喜欢……喜欢娈童。”
盈盈道:“别说啦,我不懂东方不败捣甚么鬼。总之他把甚么事儿都交给杨莲亭去办,教里很多兄弟都害在这姓杨的手上。当真该杀……”
突然之间,窗外有人笑道:“这话错了,咱们该得多谢杨莲亭才是。”
盈盈喜叫:“爹爹!”快步过去开门。
任我行和向问天走进房来。二人都穿着庄稼汉衣衫。头上破毡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若非听到声音,当真见了面也认不出来。令狐冲上前拜见,命店小二重整杯筷,再加酒菜。
酒菜刚布置好,店小二退了下去。众人围着桌子坐好刚要叙话,就听见外面又有人道:“大师兄。师弟我看你来了。”
令狐冲先是一惊,后是一喜:“他怎么来了。”
连忙走过去将门打开。只见外面站着两个人,当前的正是七师弟辛寒。
“快进来说话。”令狐冲左右看了看,将辛寒引了进来,又将门关好reads;天鹄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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