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悦。」走回班级队伍後,她在班上的好友沈予甯靠了过来,好奇地拉起她的袖子,「这是谁的外套?」
虞诗悦低头看了一眼套在自己身上明显有些宽大的外套,「学长借我的,时亦风。」
「你社团那个直属啊?」沈予甯了然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刚刚遇到他了吗?」
「嗯,他说他迟到了……」虞诗悦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他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样子。」
「也没什麽好在意的啊。」沈予甯耸耸肩,「反正学校只要八点以前进来就好了,会准时来早自习的人也不多了啊。」
「……」每天都准时到校的乖宝宝虞诗悦眨了眨眼,「你迟到都不会被骂吗?」
「我只是偶尔太晚睡会迟到,我妈不太会说什麽,只是会叫我以後早点睡。」沈予甯提起妈妈时满眼笑意的模样,让虞诗悦有些羡慕。
她也希望有一天,妈妈能够这样关心她。
虞诗悦跟着班级队伍回到教室後,第一堂课的任课老师已经在教室抄板书了。
「老师──」班长温诚礼一声哀嚎,扑向了讲台前的桌子,奄奄一息地趴在上面,「我快不行了。」
这堂的任课老师是班级导师,她拨着俐落的短发,嫌弃地看着温诚礼,「不要趴在我的讲义上,走开。」
「老师,你好无情。」温诚礼幽怨地望着班导,像是看着叛徒,「我们在外面吹了那麽久的冷风,你竟然先跑回来。」
「温诚礼,我给你十秒回到座位。」班导温柔地微笑,「除非你想被当。」
鉴於上次段考成绩不理想,温诚礼不得不屈服於班导的威胁,听话地回座位。
在黑板写下最後一个字,班导转身看向已经睡倒一片的学生,无奈地敲了敲桌面,「喂,起床了喔。」
「温诚礼,起床。」见某个趴着的人还不起床,班导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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