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在建筑间铺着落叶的小路，虞诗悦低着头沉默不语，时亦风低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nV孩，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笑意。

        刚才她眼底的犹豫他不是没有看见，却没有拆穿，他知道虞诗悦一向心思细腻，她不说大约是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

        就是不知道为什麽，心思细腻如她，却似乎一直未曾发现他隐隐透露出的意思。

        「诗悦。」时亦风唇角噙着一丝浅笑，轻声说道：「你以前都怎麽过圣诞节？」

        「我吗？」虞诗悦偏头回忆了一下，「跟予甯交换圣诞礼物。」

        「那高中以前呢？」据他所知，沈予甯是虞诗悦高一才认识的朋友。

        「高中以前……」虞诗悦默了默，在时亦风疑惑的目光下，她轻声道：「以前没过圣诞节的。」

        她从前曾经听说有同学的爸爸妈妈每年圣诞节都会准备丰盛的晚餐，平安夜也会将圣诞礼物放在房间门口，让孩子隔天早晨一推开门便能收礼物。

        但她的爸爸妈妈却从未陪她一同过节，她也曾经对圣诞节抱有美好的想像，却被爸妈给击得粉碎。

        「妈妈－－」那时才国小的虞诗悦听了圣诞老公公的故事，回家後便期待地跑去找妈妈，「老师说平安夜的时候，圣诞老公公会送礼物给小朋友耶。」

        「可是好像要挂袜子……」小诗悦兴奋地问：「妈妈，我们家有袜子可以挂吗？我也想要礼物。」

        书房里，妈妈坐在书桌前，聚JiNg会神地盯着电脑萤幕，眼神专注，没有分给她丝毫，「老师没跟你说礼物只送给乖小孩吗？」

        「你觉得你是乖孩子吗？」妈妈的视线终於离开电脑，落到了她身上，「你昨天一首曲子只练习了五次就休息了，你觉得你这样是乖孩子吗？」

        「要是我今天好好练琴，圣诞老公公就会送我礼物吗？」小诗悦眨了眨眼睛，「妈妈，我现在就去练琴。」

        「嗯。」妈妈已经重新盯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为了圣诞节拿到圣诞礼物，小诗悦认真练了一个星期的钢琴，在平安夜当天，她满怀希望地跑去书房找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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