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逃出校园後,路那先是问了句「要去哪」,坦普丝这才想到自己并没有计划要逃往何处,毕竟去哪儿似乎都可能被机构发现。
於是,路那便拉着她往山的方向奔去。
「为什麽要往这边?」坦普丝便喘着气边问,感觉虎口的伤口再度撕裂,血染红了洁白的纱布,疼痛感使她在这样的寒冬冒出了冷汗。
「就是有GU莫名的直觉,我也不晓得该怎麽解释。」路那没回头,也因此尚未发觉她的不对劲。
两人就这样逃到了山脚下,原先路那想循着马路往上走,可坦普丝担心这样太容易被发现,便带着他进到路边的林子内,想着此处遮蔽多,车也开不进来。
持续不断的奔跑令两人的T力即将透支,坦普丝先扶着一根树g停了下来後,靠在上头稍作休息。见她神情痛苦,路那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察觉到她一直掩着自己的右手掌。
「你受伤了?什麽时候的事?」他瞪大眼睛。
坦普丝一顿——不能让路那看到伤口。
如今他已觉醒了x1血冲动,若见到了如此血淋淋的伤口,有可能如同目睹屍T时那般失去理智也说不定。
「没事,我……」
无视坦普丝的反抗,他将她的左手扳开,终於瞧见那血染的纱布。
身T逐渐燥热,脑袋里头有什麽正蠢蠢yu动,路那的心跳逐渐加速,思绪随之变得紊乱——
「路那!」坦普丝的叫唤拉回了他仅存的理智,明明现在最需要在意的是她的伤口,面露担忧的却也同样是她。
「你还好吗?」她将左手覆上他的颊,想藉此让路那冷静些,也顺势将右手藏到身後,不愿再度刺激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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