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也不点破,微微摇头道,“近日里,也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总是不安稳,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我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知天命了,唯独放心不下的,便只有你了……”
李修齐听他一副交代后事的语气,有些挨不住了,于是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听你的话,哪儿也不去,再待几天,就回源县,行了吧!”
说罢,一个劲儿的推着李太医往门外走,“你之前不是接了g0ng里的传召吗,这会儿也该去了,不然去晚了,g0ng里怪罪下来,可就遭了,快去吧,快去吧。”
李太医任由他推着出了屋子,穿过游廊,来到庭院里,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停在那里,他信步走过去,抬轿的人便替他掀了帘子。
小轿出了太医院,往皇g0ng行去,行到城门处时,他撩开侧面的帘子,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建筑,以往只觉得奢侈,今日却无端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安,仿佛这里是张开巨口的凶兽,而他正踏入兽口。
——
与此同时,京城,谢府。
谢老爷子下了早朝后,未曾多做停留,直接便回府了。
回到谢府后,匆匆换下朝服,便去了书房,同时让人将府上豢养的心腹幕僚一并叫了过去。
谢府这些年来养的幕僚何其多,此刻书房坐着的,统共加起来,连谢老爷子与管家在内,也不过才六人。
谢老爷子率先开口道,“老夫今日一早忽然收到g0ng中传信,说时机已到,便是今夜,不知你们有何看法?”
有些话虽然藏着掖着没有明说,在场的人心里却都清楚,这个时机指的是什么。也正因为如此,众人才觉得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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