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湖边放置的鱼饵,投入湖中,看着争相跃起抢食的锦鲤,鱼腹处一抹耀眼的白sE,不知怎么的,竟是又想起了放在在东厢房中的那一幕。
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那种温润细滑的触感缭绕心间,挥之不去。
宋承瑀觉得他这是着魔了。
明明很清楚,那个nV人是他父皇的宠妃,又与他母后年岁相当,幼时还不止一次被母后耳提面命要远离她,那些形容她的词语,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妖魔化了。
当然,那时的他并不害怕,甚至有些好奇,甚至还拿去问了先生,问世上是否真有这样的人。那时,先生与他林林总总说了许多,最后总结下来,大意便是说,他身为男儿,当有大抱负,而不是去参与这些nV人之间的g心斗角,再美的红颜,最终也逃不过时间的诅咒,最终化为一捧h土。
先生乃是他最佩服的人,程度甚至超过了他的父皇,先生说的话,他自然尽数记下,自此便不再好奇,哪怕后来仍旧会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也只是听听而已,过后便忘了。
八年前,因为盐之一事,真正与她接触时,顾倾城这三个字,才真正化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仅仅只是一个名字。
后来知道得更多,对这个人也越是好奇。
不过,那时他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好奇。
如今回想起来,好感大约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有了的吧。只是那时他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是以从未去细想去审视自己的内心。
而如今发生了意外,他所有的念想一夕之间成空,心头仿佛被生生剜去一块肉,空落落,血淋淋,痛不yu生。
那是他人生之中最为绝望的时光。
最初醒来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想要寻Si,生无可恋的情绪抑制不住的从心底滋生,而后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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