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已经来到最後一个环节,任务失败的来宾要被独自带到一个小房间等待救援。
白咏的左手被玩具手铐铐着,手铐的另一头是一个穿着黑sE西服外套、戴着兔子面具的男子,他们正往神秘的小房间前进,当然跟拍的摄影师也是如影随形。
白咏说:「我想去一下厕所。」
摄影师卸下扛在肩头上的机器,戴着兔子面具的男子还来不及打开手铐便被白咏一起拖进了厕所。
白咏看着半罩式的白sE面具,有着一对竖起的长耳朵,耳朵还带着淡淡的粉sE,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珠子处,挖了一个小孔,孔洞之中是一口深潭,只有那粉nEnG如樱花的双唇绽放在雪白的肌肤上,它夺走了白咏的目光。
白咏缓缓b近兔子男,他吓得退了一大步,背脊直接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白咏将左手举高撑在兔子男肩膀上方,他的手也连带被拉起。白咏的手慢慢地和他的手十指交扣。
兔子男没想到白影帝居然是这样没有节C的人,连一个小小工作人员都要调戏,他真的气疯了,正要出声制止,温热的双唇就覆上了他的唇。
白咏将柔软的唇瓣细细的吮咬着,用舌尖撬开顽劣不服的贝齿後,卷上Sh热的舌尖,又x1又T1aN,纵情地享受短暂的美好。
兔子男的脑筋一片空白,紧绷的身T,不听使唤,逐渐沉溺其中,头晕晕的,瞬间腰就软了,连推开白咏这个大sE狼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沿着墙壁瘫软、滑落,白咏一手揽上他的腰,把人紧紧抱住,狠狠贴在自己的x口。
待白咏把他的错愕、愤怒、不甘、委屈及无奈全都尝了一轮後,才餍足地拖着惊吓过度的兔子男往外走。
兔子男错愕地把白咏带到小房间後,慌张地逃逸无踪。
从上海赶回来的陈威正好赶上结目的收尾。他瞧了谭谕一眼,长而浓密的眼睫下,透露出些许不悦。陈威正想问他,自己不在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没想到站在一旁的人忽然出声说:「白咏在片场是不是都和工作人员说笑、打闹?」
陈威不明白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平日的白咏是很洁身自Ai的,视线投向远方还在努力的人,「打闹不至於吧,谈天说笑这应该没办法避免……会让人说耍大牌、难G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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