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积压在心里的情绪太多,一下子便全部释放出来,便说出这种我根本不可能会说出口的话。
爸爸听我这麽说,只是叹息道:「可晴,你是姐姐,你应该懂得要照顾自己的妹妹。」
所以作为姐姐便不能为了自己多说什麽话吗?只能这样委屈的把所有一切都让给自己的弟、妹吗?
这一点我完全无法认同。
本来还想要说什麽话,但想到爸、妈现在的处境,我也不好多说什麽,也许这已经是现在最要好的结果。
看着爸爸从一旁的cH0U屉里拿出离婚协议,他递给了我:「爸爸已经把上面关於我的资料都写好了,剩下的就请你叫妈妈填好,再联络我找一天把这个手续办了。」
我颤抖的手接过那个用资料夹收起的表单,我看着上头的字,都觉得难受。
爸爸看我这样,握住了我的肩膀:「不管怎样,你还是我的nV儿,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也会竭尽所能帮助你。」
放开了手,他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房子,好像一点也不眷恋一样。
好像离开这里一直是他心中的愿望。
也许放手有时b牢牢抓住那一根线来的好。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没有流泪,也没有感到什麽不自在,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
这时一旁的手机响起,我放下爸爸给我的离婚协议书,看了看上头都来点显示,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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