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气氛很活跃,我的耳朵也特别好,我听见张易山对着身旁的梁说承说着:「你都没有什麽话要和于可晴说吗?」
「不要再闹了,张易山。」
再来我便不想再听下去,明明是过去的事情,为什麽张易山要这样一直提起,明明知道我和梁书承此时身边各有另一半,为什麽还要一直讲呢?
况且当年也只有我单恋梁书承,梁书承可是很厌恶我的,他也根本没有喜欢过我不是吗?
所以张易山此时在做什麽我真的不懂。
我不时和那些nV生聊天,不时看一看身旁的小赖,就是不愿再去关注那些男生。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或者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我身旁的何姗姗,在服务生端上甜点时,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有用x1管套一个个套起来的信纸。
全场全都惊喜连连,这场同学会最刺激的环节来临,便是打开当年大家毕业前所写的瓶中信。
大家相约十年後一起打开来看看,当年那个青春洋溢的自己写了一些什麽给未来已经出了社会的自己。
一一按照号码发给每一个人,没有来的人,便由何姗姗大声念出那个人当年写的文字。
至於到了最後一张,关於蔡恩婷所写的瓶中信,她没有念,只是直接塞到我的手里。
「我觉得当年恩婷写的,只有可晴一个人有资格可以看。」
nV生们通通点头认同,倒是那些无聊的男生纷纷在那里觉得很不公平。
明明没有来的人要大声公开他们所写的内容,为何蔡恩婷可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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